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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书画——现代消费的强大引擎
2011-08-18

《中国书画报》市场专刊1月15日报道:2010年,中国八大拍卖公司书画作品单件成交额超百万元(人民币,下同)的有3466件,超千万元的有345件,超亿元的有11件,成交金额共达173.65亿元,占总成交额的72%。

 

面对这组数据,我似乎听到那声声拍槌就是曲曲凯歌,它赞颂着书画艺术在现代生活中的成功壮举;那声声竞价就是阵阵轰鸣,它告诉人们书画艺术就好比是催生现代消费的发动机。

 

今天,当书画作品悬挂于高府大堂、豪宅深院,进入到展厅画廊、店铺街市,火爆于拍槌起落、举牌竞价的拍场,乘坐着宇宙飞船遨游太空之时,它已经变成了一种高贵的文化符号、一种身价的标志象征、一种投资的热门重点。在流光溢彩的现代生活中,它的确呈现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愈来愈显示出强烈的张力和非凡的生命力;的确像是一部开足了马力的发动机,将现代消费领域点亮得灯火通明、眼花缭乱,将市场搅动得热气腾腾、兴旺繁荣。

 

首先看高端消费区———拍卖市场。在这个市场上,书画交易已是连年攀升、屡创新高。全国八大拍卖公司2008年的书画成交额为24.4亿元,2009年为56.7亿元,2010年则是2009年的三倍还多。如果包括瓷器在内(瓷器实际上也应算作书画艺术),那成交的数额就更多得多。在拍卖市场上,一件真假难辨的《砥柱铭》竟可卖到4.368亿元的天价,一件并非王羲之手迹的摹品《平安帖》竟能以3.08亿元成交。你说奇也好、神也好、疯也好,反正书画作品尤其是高档书画艺术品,硬是可以使一些人的热血、神经、细胞都调动起来、躁动起来,躁动到一掷亿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躁动到可以乐呵呵地花上四五个亿从国外买回一只仅值1.5万元的中国瓷瓶子。

 

其次看中端消费区──画廊和展销市场。这个市场面广量大,买卖方便,购销两旺,异常活跃,是书画交易市场的“轻骑兵”。虽然目前无人也无法统计其市场个数、销售总额和所占市场份额,虽然像北京潘家园这样具有一定规模和影响力的古玩字画市场还不是很多,但从全国而言,大大小小,林林总总,遍布城乡各地特别是文化堂馆、宾馆饭店、商场超市、街道路旁的字画市场,没有一百万个恐怕也有几十万个,而且还在扩充发展之中。在这个消费区内,你来我往,销者众多,买者如云,手段灵活,十分便利,潜力巨大,前景广阔。当然其中也不乏卖假买假、卖劣买劣者,但丝毫也不影响它的兴旺发达。

 

第三看低端消费区──个人之间的私下交易。许多人出于各种目的,或自己或通过中间人,登门向艺术家求购字画,好话说尽,讨价还价。特别是在名家大家家里,求购字画者更是趋之若鹜,川流不息。这一块的交易额也无法统计。但据相关人士透露,中国书协理事级的书法家每年收入至少几十万,有些可达百万(每平尺一般开价三五千元),副主席级的可过百达千万(每平尺一般开价8000至1万元),传说主席级的每年收入可达近亿(每平尺开价1.3至1.6万元)。画家的收入就更为可观。有人开玩笑说,这些人就是印钞机。这个消费区说它“低端”,是因为它的交易形式简单便捷,愿打愿挨,没有规则,往往还能逃避税收。

 

第四看隐形消费区──书画家的出场消费。当下“笔会”非常流行,一些人(主要是握有公权力的领导者和有钱的企业家)为了弄到名家字画,一个最简便的方法,就是借某个节日或纪念、庆典活动之机,邀请书画名家举办笔会,吃喝玩乐之后,用一小部分时间让书画家写字作画,再按名头大小和东家的感觉付给作者出场费及车马费,少的几千上万,多的几万几十万不等。表面上看,笔会不是市场,但事实上这也是一种典型的买卖交易。

 

仅从以上四种消费区就足以看出,愈来愈大的书画市场直接影响着现代消费的指向,拓展着现代消费的渠道,同时发酵着现代社会经济生活。目前,中国的书画消费市场正处于卖方市场和买方市场并存的成长壮大期,名人高档字画火爆热销,供不应求,始终是现代消费领域的重点、亮点、抢点。而一般字画,也就是处在买方市场的一部分人的字画还有待本身质量的提升和市场的培育。一旦这部分市场培植起来了,加上实现小康步伐的加快、富裕的人越来越多,书画市场的空间必将进一步扩大。

 

中国的书画消费市场之所以呈不断扩张、上升趋势,有人认为是通胀压力、股市低迷或人为炒作因素所致。我以为最重要的原因有两条:一是物质消费的日渐饱和,二是文化消费的明显稀缺。

 

事实是明摆着的,当今,低俗、粗俗、庸俗的文化消费确实不缺,缺的是高雅、高尚、高档的文化消费。当然,从辩证的观点看,这又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种稀缺,正好给包括书画艺术在内的高雅文化市场留出了发展的巨大潜力和空间;因为时代总要前进,文化总要提升,现代生活不可能老是在低俗、粗俗、庸俗的文化氛围里受到玷污!令人欣慰的是,在日渐饱和的物质消费向精神文化消费演变提升的过渡阶段,在传统消费向现代消费的转换时期,我们乐观地看到,不断上升的书画艺术市场,已然成为现代消费的大趋势,成为现代生活的好兆头。可以预期,随着名人字画愈来愈走俏值钱、书画市场愈来愈发展壮大,它对现代消费的引擎作用和对现代生活的发酵作用将会越来越大。(作者为中国徐悲鸿画院副院长、北京世纪名人国际书画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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